权衡利弊,她咽了咽喉咙,从床尾上了龙床,爬到里侧,跪在那里不敢出声。
殷玄躺在宽大暗红蜀锦枕头上,用手示意她躺在旁边的枕头上。
洛婴宁心一横,躺在上面。
昏暗的宫灯闪烁,空旷的大殿中,殷玄轻声说起自己的过往:
“朕从小被作为皇位继承人培养,一边提防别的皇子夺东宫,一边提防父皇废了朕,连身边的女人也不相信,母后说,上位者就是要心狠手辣,你觉得她说得对吗?”
“臣妇愚笨。”
“你不笨,你不敢说而已,母后说,朕要将江雁鸣和容吉都铲除才能安全,江雁鸣说我要铲除了父皇母后才安全,你觉得呢?”
“臣妇不知。”
“或者把他们都铲除了朕最安全,然后把你留在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