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鸣哼笑:“刚才还说要让我做天下兵马大元帅,现在又言语威胁,阉人的话果然不能相信。”
他推开容吉,大步往外走:
“等太子来了,看他怎么说,你这个见风使舵的阉人。”
容吉冲到屋中,看到洛婴宁伏在床上,发丝掩面,眼神中尽是仇恨,紧紧咬唇默不作声。
他心中疼痛难忍,轻轻用被子盖在她身上,转头在客房的衣柜里找出一身女人的衣裙,轻轻坐在床榻边,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良久,洛婴宁转头看着他,眸子中寒冰如刀:
“我不要你带我走了,你去做你该做的事,如你所说,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惨死街头,我就算死在他手上也认了。”
“不行,如果你死了,我报仇还有什么意义?”
容吉摇头。
洛婴宁阖上眸子,冷静地说:
“若是他做了天下兵马大元帅,你以为他不会再将我劫持回去吗?到时候你又有什么还手之力?”
容吉有些乱了方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