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婴宁发髻垂下来几缕,一边脸红了,衣襟也被扯开,她抿了抿唇,想转身回屋,一抬头,竟看到江雁鸣手臂环抱站在上房门口。
他正垂目看着,眼中戏谑,唇角微勾,像是看了一场好戏。
看着自己被那个春桃扇耳光揪头发扯衣服。
洛婴宁眼中沁了水光,用手拢了拢头发,默默转身回了屋子。
在侧间洗了洗脸,脱了衣服躺在床榻上,月信害得肚子一阵一阵抽痛,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在江府待下去也不容易,不过毕竟比公主府好了很多,忍着呗。
自己还想仰仗大夫人,她身边的大丫鬟怎么敢得罪。
江雁鸣是指望不上,他今天那个样子,巴不得自己被人欺负去求他,他才开心。
“吱呀”
门声一响,洛婴宁吓得一下从床榻上坐起身:“谁?!”
门口的人影背着月光,高大挺拓:“除了我还有谁敢来你的房里,本将军不摘了他的脑袋。”
洛婴宁松了口气,轻声说:“大公子,奴婢来了月信,今晚不能伺候您。”
江雁鸣缓步走到她床前,顿了顿说:“刚才受委屈了?为什么不来求我?”
洛婴宁犹豫低下头。
江雁鸣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眸子对视:“你就是不安分,你若不服软,以后在这里也是到处受人欺负,就像刚才一样。”
“奴婢安分,求大公子庇护。”
洛婴宁眸子清润湿红,长睫挂着泪珠,轻声哀求。
江雁鸣满意地勾了勾唇,俯身吻上她的嘴唇,顺势将她按在床榻上。
洛婴宁小腹抽痛,轻轻推他:“大公子,奴婢等月信过去再伺候……”
江雁鸣根本不理会她,伸手脱了她的衣服,将她压在身下,冷冷说了句:
“又不是只能那样。”
这一晚,两人又像洞房那次一样,弄了一身血,上次是他的,这次是她的,江雁鸣身子滚热,搂着她贴在自己身上。
肚子竟然不痛了,洛婴宁紧紧搂着他的腰,合上眼,沉沉睡着了。
翌日,两人在耳房沐浴,江雁鸣蹲下身给她擦洗身子,冷声哼笑:
“你这个样子,跟我从沙场回来似的。”
洛婴宁有些害羞,两手扶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,看着他低下头拿着巾帕给自己擦洗,唇角微微扬起。
但是想着昨日他看着自己挨打,又生生将这分蜜意压了下去。
江府里这么多丫鬟,各具特色,莺莺燕燕,自己绝不是多出色的那个,早晚被他厌弃,自己要早做打算。
如果像春桃这样做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就好了,不必和众丫鬟一起争夺江雁鸣姨娘的位置。
那边还有公主盯着呢,位置让给她们。
江雁鸣抬头看着她,剑眉一蹙,桃花眼微眯:“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,你就没有安安分分的时候。”
洛婴宁一愣:“奴婢没有……”
江雁鸣站起身,拿起木桶往自己身上浇了下去,水流顺着优美的肌肉线条流淌,他猛地一晃头,水珠飞溅出去,漆黑眉眼冷峻诱人。
洛婴宁抿抿唇,移开眸子。
周姨娘的屋中。
她对江北流蹙眉说:“你和江雁鸣争个丫鬟干什么,落得个无趣。”
江北流依靠在长椅上,眯着三白眼说:“你知道什么?这个丫头得罪了公主,我若将她收了来,折腾她,公主必定开心。”
周姨娘瞅着他:“如此,倒也可以,只不过江雁鸣才不会给你,他连公主都不怕,到了这里,还不是只有大夫人才管得了他。”
“哼,本来好不容易将他踩在脚底下,居然又让他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