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个儿子,只喜欢贪占沙场,舞剑弄枪。
平时还喜欢住在军营整军巡视,寥寥在府中的日子,也是读书练剑,俊俏丫鬟在他身边走过,他眼皮都不挑。
按理说春桃的样貌风情在丫鬟里是数一数二的,脾气也活泼外向,可是江雁鸣却说:“聒噪。”
他并非不近女色,只是对女人较为挑剔,后来又做了宇阳公主有名无实的驸马,一想到男女之事就恶心。
洛婴宁意外闯入,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,先入为主,却也食髓知味容不下别人。
有了洛婴宁,他身上少年之气褪去,更显男人的成熟魅力,举手投足傲娇持重。
如今伤愈,过去的颓废之气一扫而空,修身养性静等着早日回朝。
自从江雁鸣回到江府,春桃的心思就没平复过。
她狠狠看着进出上房的洛婴宁。
通房大丫鬟的位置居然被别人占了先,论模样、身段,都不如自己,真是走了狗屎运。
春桃要争一争,可是江雁鸣无论走到哪里,身边都带着洛婴宁,几乎日夜寸步不离身,她恨得压根直痒痒。
还真让她等到了机会,洛婴宁因为月信,暂时搬到东厢房睡,大公子的床榻空出来了。
春桃只长了一张好看的脸,脑子一般,她想来想去没有什么好招数,用了个烂招。
她打算给大公子送去烈酒,把他灌醉了,然后自己直接爬床,睡到明日一早,就说生米煮成熟饭。
最好一举得胎。
想到这里有发愁,万一大公子喝得实在太多了,晚上真的啥也没发生怎么办?
这难不倒她,借精生子嘛,找个男人还不容易,府中小厮好几个对她有意思,也早就偷吃过。
做好计划,她穿了一身玫红色的衣裙,名如其人,花枝招展,趁着夜色暗沉,端着一壶酒进了上房。
“大公子。”春桃笑意盈盈将托盘放在桌上:“奴婢翻遍了酒窖才找到一坛陈年的莲花白,是您最爱喝的。”
江雁鸣本来倚靠在床榻上看书,抬眸瞅了她一眼,马上知道了她的用意。
这些年,他身边想爬床上位的丫鬟侍婢数不胜数,这一颦一笑太过明显,毫不掩饰。
他无奈轻声哼笑,突然眼眸一转,对春桃说:“把酒拿过来。”
春桃眼神一亮,心头突突直跳。
她将托盘放在江雁鸣床边桌上,试探着想坐在他床边,江雁鸣瞥了她一眼,没有阻止,她便含羞带笑地坐下了。
春桃脸颊发烫,觉得此事要成,她斟了一杯酒双手递给江雁鸣。
江雁鸣接过来,眼睛却瞥向门口。
不多时,洛婴宁推门进来,手上拿着一摞他的晾干叠好的衣服,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,神色没有任何意外,平静如水地走到衣柜边,弯身整理。
江雁鸣看着她,不满地微微敛眉,噙了一口酒,对春桃说道:“夫人之前把你赏给本将军做通房,你知道吗?”
春桃用手摸了摸染红滚烫的脸,低头含羞嗫嚅:“奴婢知道。”
江雁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笑道:“那里今晚留在这里。”
春桃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大喜过望,兴奋得不能自已,一下从床榻上站起身,跪在床前:
“奴婢谢大公子!”
春桃起身后,就去解江雁鸣的腰带,江雁鸣侧目看向洛婴宁。
第11章 打你个小贱蹄子!
洛婴宁手上动作一滞,不敢回头看,连忙将衣柜关上,转身走出屋子,还阖上门。
他剑眉蹙起,桃花眼中压着气恼,将酒杯往桌上用力一放
“咣!”
春桃吓了一跳: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