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阿萧,洛婴宁抛弃我,她嫁人了,她嫁给了一个太监,是不是很可笑?”
江雁鸣真的笑了两声,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祠堂中,阴森可怖。
他将两人的牌位拿下来,搂在怀里,倚靠着桌子缓缓坐下,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。
“你们说,我应不应该放她走?”
第95章 今天我想玩别的
江雁鸣看着窗外幽寂黑夜,将两块牌位紧紧搂住:
“阿萧,你娘亲这么狠心,你是不是像我一样恨她?你祖母还总是护着她,现在她跑了,不要我们了。”
黑暗中,江雁鸣的身影溶在虚空中,只剩一对桃花眼映着微光。
“放心,我会把她找回来,这一次,一定不会让她再逃走,我们四个人永远在一起。”
永远在一起……
朝堂上。
皇帝龙颜大悦。
“雁鸣,你真不愧是朕的贤胥,竟然这么快就抓住了殷子陌,还平息了叛乱,说,你想要什么,朕今日高兴,你只要能说出,朕都满足你!”
江雁鸣眉眼深沉,脸上不辨喜怒,他沉吟片刻,单膝跪地拱手道:
“皇上,臣却有一事相求,望陛下首肯。”
看江雁鸣如此郑重其事,皇帝忽然有点后悔,他轻咳一声,收起笑容,缓声道:
“说吧。”
“臣想和宇阳公主和离。”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一片哗然。
殷玄面色如常。
这件事江雁鸣跟他提前打了招呼,他同意,现在自己监国胜券在握,那个妹妹没啥用了。
皇帝既心头一松,又觉得很没有面子。
江雁鸣不要权位金钱是好,但是不要他的女儿……话已然说出口,并且确实也不是什么关乎朝政的大事。
他叹了口气:“朕知道你们夫妻不和,那就和离吧。”
“臣江雁鸣叩谢圣上,谢主隆恩!”
江雁鸣另一条膝盖也放下来,俯首叩拜。
容吉眼睫微颤,眸子一深。
江雁鸣此举,恐怕是不想放弃洛婴宁。
江雁鸣站起身,唇角冷抿,正对上容吉的目光,一抹冷光浮上眼眸。
他终于自由了。
不再顶着一个有名无实的驸马头衔,成为自己的耻辱。
皇帝连忙转换话题:“殷子陌那个畜生在哪里?”
“在刑部大牢。”江雁鸣回答。
“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上,给他留个全尸,赐毒酒,他的党羽妻妾统统斩杀!”
皇帝铁青着脸说。
江雁鸣沉吟片刻:“他的皇妃是臣的表妹,可否请陛下将她交给臣来处置。”
“准了。”
“臣谢陛下。”
刑部大牢,幽暗潮湿,空气中一股霉味。
江雁鸣走到一间铁栏外面,看到殷子陌坐在墙边,消瘦的脸颊惨白发青。
殷子陌瞥了他一眼:“你来看我的笑话?成王败寇,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江雁鸣冷哼:“你三次没能杀了我,一次在北境、一次在刑部大牢、一次在街市,下去跟江北流聊一聊,他还不如你,死在一个女人手里。”
殷子陌哂笑:“若不是洛婴宁,后两次你早就死了,现在她嫁给容吉,你离死也不远了。”
江雁鸣变了脸色,睥睨着他,也跟着笑了两声:
“她是我的,不过你是看不到了,你这条命已经到头。”
他转身离开,走到另一个铁栏前,一群女人在里面哭泣,看到江雁鸣来,都扑到铁栏上,嘶声尖叫:
“带我出去吧!让我做什么都行!为奴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