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你却苦苦相逼,事到如今再说这个有什么意思,我们以后若是还能相见,尽量心平气和。”

江雁鸣漆黑眸子微闪:

“最近京城动荡,你暂时住在这里,等我杀了殷子陌和陈玉瑶,你若还是想离开我,我绝不阻拦,行吗?”

昨晚他想了一整夜。

只有这件事可以让洛婴宁暂时忘记他的错处,愿意留在他身边。

母亲,您一直都是婴宁心中最重要的人。

即使您不在了,只要跟您有关,她还是会不顾一切。

洛婴宁点点头,自然是给大夫人复仇为先。

“那我还能不能要你?”

江雁鸣宽大覆着薄茧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按揉。

“如果我说不行,你能同意?”

“不能。”

洛婴宁蹙眉转身,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。

腰间的手将她往后一揽,靠上滚热坚实的胸膛。

……

翌日早朝,殷子陌谋反的消息才到了皇帝耳中。

皇帝拍案而起,对着满朝文武挥舞广袖,大声斥责:

“狼子野心!朕早就看他心怀不轨,没想到这个畜生竟然真的要反朕,抓住他处斩!”

他忽然看到朝堂上武将那一列,竟然没有江雁鸣。

皇帝心中一紧,连忙问:“江雁鸣呢?”

江雁鸣手下几员大将互相对了对眼神默不作声。

皇帝话音未落,江雁鸣从朝堂大门走进来,脚步声铿锵有力,面色沉稳,信心自若。

他走到御座前单膝跪拜:“陛下,臣连夜调派军队围剿了殷子陌私藏的兵器库,迟了早朝,请陛下宽恕。”

皇帝缓缓坐下身,蹙眉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,殷子陌谋反了。”

“臣已经知道,只是三方军队都在京城外围,已经在紧急调入。”江雁鸣站起身,看了一眼皇帝身后的容吉:

“恐怕要容掌印先派兵镇压反贼。”

容吉盯了他一眼,转到御座下,拱手启奏:“陛下,臣今早已经调派军队了。”

江雁鸣侧目看他,眼神中带着不经意的轻蔑:“容掌印,速度够快的。”

皇帝瞥了他们一眼,他是喜欢看到权臣之间的罅隙,这样自己可以上下其手,权衡制约。

“你们要精诚合作,为朕将这个乱臣贼子尽快伏法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下朝后,江雁鸣大步往外走,容吉在朝堂门口拦住他:“江大将军,在下什么时候能将洛婴宁从江府接出?”

江雁鸣站直脊背,垂目睥睨他:“容掌印,若是洛婴宁自己不想走呢?”

容吉柳眉一蹙:“陛下赐婚的圣旨已下,她现在是我的妻子,你强行把她留在府中,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
江雁鸣舌尖顶腮并不作答,他手指看似不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,脖颈处赫然露出来些许吻痕。

这是昨晚他迫着洛婴宁在他颈侧留下的。

落在容吉眼中,他凤眸一颤,垂下扇睫,咽喉轻滚,一时间说不说话来。

江雁鸣唇角弯起嘲弄的弧度,他转身大步离开。

容吉呼吸喘促,凤眸中升腾起凌厉和杀气。

江雁鸣,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,那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。

江雁鸣让部下都按兵不动,倒是给了殷子陌几分信心,他大张旗鼓地开始纠结手下的散兵游勇开始和皇帝手下的军队对抗,拉锯,各自有输赢。

军机处,副将汇报完战况,江雁鸣冷笑道:

“容吉就是个阉人,懂什么兵法,等着丢人现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