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个念头是:他不是个阉人吗?

她疑惑的神色落入容吉的眼中,容吉心里有些酸涩,他点头:

“我是个阉人,不过我发誓不会强迫你,不会虐待你,不会冷落你,你若是想离开我,一年期限,就可以和离。”

“我,我已经答应和万春好。”洛婴宁轻声嗫嚅。

容吉无声轻笑。

这是不愿意,赶紧用赵万春做挡箭牌。

“你可以再想想,如果你同意,就在晚上将这个烟花放到空中,我会看到。”

他从朱红绣金锦袍的广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烟花,递到洛婴宁手中。

洛婴宁低头垂目,没有动。

容吉轻轻将烟花放在她掌心,又慢慢合上她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