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江雁鸣不让洛婴宁出屋子,也不让她接触旁人,只让迟沐凤一日两次给她诊脉,保证她的健康。
不多时,丫鬟送来冰粥和冰片。
洛婴宁舀起一勺,舌尖被咬破的地方又痛又痒,蹙蹙眉咽下去。
迟沐凤在雕花木门外偷偷窥视,看她喝完粥,心里松了口气,推门进来收了碗,讨好地说:
“告诉你个好消息,表少爷已经能下地走路了。”
洛婴宁眼中出现难得的轻松喜悦,点点头:“好。”
迟沐凤心下一松,他缓缓从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面带谄媚:
“婴宁姑娘,如今江大将军独宠你,你只要乖乖听话,过几天我给你调理好身子,再怀上身孕,就一切如旧了。”
洛婴宁冷眼睇他:“滚远点,小心我跟他说你勾引我,肯定死得比江老爷还惨。”
迟沐凤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,赶紧灰溜溜退出屋子。
日暮,江雁鸣从军营回来,风尘仆仆,一身疲惫。
他推门进到屋子,看到洛婴宁从椅子上站起身,毕恭毕敬地低头站着,默不作声。
“你是哑巴吗?我回来连声问候都没有?”
江雁鸣将盔甲脱下,嘭嘭丢在一旁架子上。
“大公子,奴婢服侍您沐浴?”
洛婴宁默默叹了口气,轻声问。
江雁鸣走到她面前,捏起她的下颌:
“他们说你今天只喝了粥?张开嘴让我看看。”
洛婴宁咽了咽喉咙,顺从张开嘴,舌尖上有几道咬痕还有些红肿血印。
江雁鸣心里有些难受,想缓和他们的关系,他沉吟片刻,低声说:
“今晚我带你去街上走走。”
洛婴宁沉默无语,转身去换衣服。
夜色朦胧,华灯初上,街上灯火阑珊,贩夫走卒人来人往。
江雁鸣紧紧握着洛婴宁的手,万分紧张,生怕她会在下一瞬脱手而逃。
路经的贵妇闺秀都将羡艳的眼神徘徊在江雁鸣身上,又充满鄙夷地看着一身丫鬟装束的洛婴宁。
低声议论:“那位贵公子怎么如此亲昵拉着一个丫鬟的手?”
洛婴宁撇撇嘴,将头转向另一面,不想看江雁鸣时不时盯着她的目光。
她猛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
赵万春早就从府中溜出来在江府附近徘徊,他一看到他们出府就跟上来。
洛婴宁看到赵万春暗示自己伺机逃走。
她心里通通直跳,拼命压下惊慌失措的眼神。
到了闹市,两边都是卖东西的商贩,货品琳琅满目,洛婴宁假意驻留,随便拿起一个手镯。
江雁鸣对身后小厮使眼色,小厮马上将手镯买下。
洛婴宁只得往前走,反生她一停下,看上什么,江雁鸣立刻让人买下。
“大公子,我想要那个糖瓜。”
洛婴宁指着一个卖糖瓜的摊子,一堆人挤在那里,水泄不通。
“我让人给你买。”
“我想进去自己挑。”
江雁鸣垂目凝她片刻,点点头:“快去快回。”
洛婴宁将手从他的禁锢中抽出,挤进人群,她回头,已经看不到紧紧摄着她的目光,心里松了口气。
“婴宁!”赵万春挤到她身侧,悄声说:
“我们从那边逃走,出了后门直接到下一个巷子,有朋友收留我们,已经打好招呼了。”
洛婴宁抬眸看他:“不行,我们跑不掉的,他带来很多侍卫,就是堤防我逃走的时候堵截,这种后门他怎么会不知道。”
赵万春挑唇一笑:
“对面铺子的老板是我朋友,有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