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,他心头微颤,将她抱上床,欺身压住她,在她脖颈上亲吻。
洛婴宁眸子半阖,淡到冷漠。
此时,赵府。
赵夫人坐在椅子上,一边垂泪一边给儿子的背上涂药,埋怨道:“你下手也太狠了,自己的儿子做做样子不就行了?”
赵玉也是心疼,坐在一旁椅子上蹙眉道:
“你以为江雁鸣瞎?看不出我是不是真打?他拐了人家的妾,按照江雁鸣的脾气,这已经是给我莫大的面子了。”
赵万春双手交叠伏在椅子背上,突然说:
“上次太子能从宇阳公主手中救出洛婴宁,父亲您去求求太子,让他再出手救她。”
“胡闹!洛婴宁本来就是江雁鸣的妾,江雁鸣杀了她都是合情合理,你让太子殿下怎么去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