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让你回去,要死一起死!”
赵万春推开企图阻挡他的小厮,强拉着洛婴宁往赵府侧门跑去。
看着他们跑出去的背影,江雁鸣怒极反笑,嗓音寒意凛凛:“赵大人,你自己的儿子还是你亲自管教吧。”
赵玉羞愧难当,他对府兵一挥手:“抓住他!”
赵玉的府兵都是实打实战场上过来的,和公主府的府兵不是一个档次,十几个人一拥而上,将赵万春和洛婴宁抓了回来。
“把这畜生给我绑了!”
赵万春被府兵反剪手绑起来跪在府中一大片空地上,赵玉从侍卫手中接过手腕粗的皮鞭,走到他面前,怒斥:
“万春,你不小了,要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,这次承蒙江大将军不杀你,我要好好教训你,直到江大将军满意为止。”
他高高扬起皮鞭,重重落在儿子身上。
“啪!”
洛婴宁吓得闭上眸子。
破空声一下接着一下,赵万春的身上很快遍布血痕,他紧紧咬唇,恨自己的无能,没能带洛婴宁离开。
不多时,赵万春周围的地面上已经溅满鲜血。
赵玉心痛儿子,他满头是汗,偷偷瞥江雁鸣,江雁鸣脸上毫无表情,只睥睨看着跪在那里的赵万春。
洛婴宁跪在江雁鸣面前,一直哭着哀求:
“大公子,奴婢错了,奴婢愿意跟您回去,任凭处置,我们真的没有私情,看在他也为您做了很多事的份上,顾着赵大人的颜面,就饶了他吧!”
江雁鸣漆黑无波的眼眸撩起,拖长语调:“本将军就看在赵大人的份上饶了他。”
赵玉连忙接住梯子下坡,对赵万春说:“还不快谢谢江大将军不杀之恩!”
赵万春知道自己无法再保护洛婴宁,他浓眉紧蹙,漂亮的杏目闪着泪光。
他突然跪行几步到江雁鸣身前,将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大公子,您饶了婴宁,是我一直对她心怀不轨,她却不为所动,我一气之下离开江府,她才会摔倒失了孩子,都是我的错,您打我吧,你别难为她!”
江雁鸣眉目森冷,字字咬得有力清晰:
“本将军的女人用不着你来心疼。”
说罢,转身大步离开。
洛婴宁跪在赵万春身侧,目光和他对视一瞬,语调轻柔苍凉:
“万春,谢谢你,以后,你别再为我操心了。”
她站起身,快步跟在江雁鸣身后。
赵万春心如刀割,他冲着江雁鸣的背影嘶吼:
“江雁鸣!你要还是个男人,就别难为她!”
泪水冲出眼眶,从少年俊秀的脸庞滑落。
江雁鸣将洛婴宁放在自己马鞍前面,像带着一件战利品离开赵府。
洛婴宁被他禁锢在怀中,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。
回到江府,江雁鸣翻身下马,沉默着抓住洛婴宁的手臂将她扯下来。
洛婴宁膝盖着地摔在马前,没等她喘息,又被拽起来往里走。
膝盖生疼,她一路小跑才跟上江雁鸣的步子。
李管家赶紧让下人闪开避让,江雁鸣一路拖着洛婴宁来到院中,进了上房,将她往地上一推,反手“嘭!”关上门。
洛婴宁坐在地上,双手撑在身后,双脚交替向后挪动后退,眼中满是惊恐。
江雁鸣缓缓往前踩着步子,胸口剧烈起伏,翻滚着克制的疯狂,像要把她拆骨剥筋生吃了。
“你装出这样一副无辜的样子,背叛我和男人私逃……”
他缓缓欺身蹲下,眼神怨毒,阴郁充血,伸手抓住她的肩膀,手指紧紧嵌入骨肉:
“你和赵万春睡过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