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鸣紧紧抿唇,桃花眼微眯,闪着凛凛寒光。

翌日一早,江雁鸣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榻边,对刚醒的宇阳公主说:“我去上朝了,别忘了我拜托公主的事。”

宇阳公主觉得一夜缠绵浑身舒爽,将压在身下的江雁鸣的寝衣抽出来,撒娇说:

“放心……你今晚再过来。”

江雁鸣接过寝衣,沉吟片刻说:“我今晚要去军营,改天。”

说罢,他站起身,将随身携带的东西让丫鬟都收拾好,包括那个酒盏,都让侍卫带走。

宇阳公主看着他离去的俊美背影,看了看身上,并没有痕迹,笑道:

“还挺懂规矩。”

日暮时分,江雁鸣从军中回到江府。

他推门进了上房,洛婴宁连忙站起身,眼神有些闪烁,轻声说:“大公子回来了。”

江雁鸣冷脸没有理她,脱了衣服去耳房沐浴。

洛婴宁去收拾他的随身物品,翻出那件贴身中衣,上面满是宇阳公主特有的浓郁香气,还沾着艳丽口脂。

洛婴宁心口一滞。

看来他们和好是无疑的了,她要赶紧抽身。

不多时,江雁鸣从耳房出来,用巾帕擦着头发上的水珠,看着她手里拿着那件寝衣发呆,心里无比畅快。

就是拿回来给她看的。

“怎么?吃醋了?”

他走到她面前,高大身形,肌肉壁垒分明,强健不失俊美,挂着水珠,萦绕着雨后松林的清新气息。

洛婴宁心里酸涩,麻麻的痛,想必昨晚两人很尽兴,过来跟她炫耀。

“奴婢不敢,奴婢没有资格吃公主和驸马的醋。”

她将衣服收拾了一下,要转身离开,被江雁鸣抓住手臂扯了回来。

“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洛婴宁沉吟片刻,既然他这么问,自己索性说出:“大公子,既然您和公主夫妻和睦,就放奴婢出府吧,让奴婢自谋生路吧。”

她抬眸,眼瞳明亮坦然,语调平静。

江雁鸣胸口起伏,呼吸愈重,阴恻恻说道:“出府?你是想去勾搭谁?”

“奴婢不用大公子操心。”洛婴宁语气倔强冷硬。

江雁鸣死死盯她,忽地笑了一声:

“出府后,与其最后落得为娼的下场,不如只伺候本将军一个人,赏你一口饭吃,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
说着,拖曳着她的手臂往床上走:“今晚叫得欢一点,本将军有赏。”

洛婴宁眉头紧蹙,她猛地挣脱,往屋外跑去。

江雁鸣没以为她还敢反抗,几步追上她,将她拦腰离地抱起,洛婴宁拼命挣扎:“大公子,您放了奴婢吧!”

“谁给你的胆子还敢拒绝本将军。”

他压着气,将她丢到床榻上,欺身压住,漆黑眸子暴戾阴郁,咬着牙说:

“你若不做,本将军就将你丢给宇阳公主,她府上那个刑具你没忘了吧!”

洛婴宁猛然停住挣扎,她震惊地看着对方狰狞的眼神和森森白齿,吓得浑身颤抖:“奴婢不敢……”

“知道害怕就好,知道害怕就不要这么不安分,还想着出府,若再敢有这个想法,莫怪本将军心狠。”

洛婴宁紧紧咬唇,将快要溢出的眼泪生生咽了回去。

她点点头,将身子调整位置,伸出手臂搂住男人的脖颈,像行尸走肉一样阖上眸子。

“别跟哑巴一样,叫出来!”

洛婴宁只得低声呻吟,喉中却发出呜咽声,她不慎喃喃脱口而出:

“夫人……”

话出口不能收回,她睁大眸子惊骇看着江雁鸣:“大公子,奴婢叫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