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婴宁一愣,她抬头看着江雁鸣:

“大公子,奴婢刚滑胎不足一月,不想这么快有孕。”

江雁鸣垂目看她,目光冷淡异常:“喝了也未必就能马上怀上,只是未雨绸缪,你怕什么?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你是不想怀孩子,还是不想怀本将军的孩子?”声音冷得淬冰。

洛婴宁身子一抖,她怀疑江雁鸣已经知道自己之前偷偷喝避子汤的事,又不敢问。

她眼睫轻颤,端起碗,颤巍巍送到嘴边,眼中洇出点点泪光。

江雁鸣喉咙轻滚,最后还是抢过碗,“咣”放到桌子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