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
李管家连忙道谢,躬身退下,江雁鸣的压迫感让他浑身被汗浸透。

很快到了日暮,江府这一夜比上一夜还热闹,灯火通明,人来人往,哭声此起彼伏。

各院的姨娘哭闹不止,跟着江老爷的棺椁被一起拉出将军府。

江雁鸣站在正厅,听着嘈杂聒噪,对小厮说:

“把灵堂拆了,恢复原样。”

小厮们赶紧上手将白幔摘了,白烛撤了,火盆倒了。

“给我拿一把椅子来,大门敞开。”

小厮给他搬来一把椅子,江雁鸣正襟危坐在正厅堂下,两只手按在膝盖上,冷眼看着门外两侧回廊一趟一趟往外赶的人。

他唇边漾出一抹冷笑。

父亲,你的妾室和孩子我都赶出去了,还在族谱上除了名,包括你在内,你不配和母亲合葬,你就做个孤魂野鬼吧。

这是你该得的。

后半夜的时候,该打发的人已经都打发出去,将军府的大门已经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