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原处,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。
蒋寒舟已经提着菜去处理了,方瑶站在玄关处,怔怔地打量着,心里胀胀的,像被喂了一颗酸梅子。
方瑶鼻子发酸,不是感动,就莫名有点难过。
她以前一直以为在这场错误的关系里,煎熬痛苦的只有自己和晚意,但现在,她忽然觉得,或许,蒋寒舟可能也不像看起来那么轻松。
但是……
他把屋子布置成这样,看着真的好奇怪啊。
方瑶过去戳了戳那只猫爪形状的抱枕,小声嘀咕:“买这些干什么啊,好变态。”
蒋寒舟却听见了,真真假假地说:“买来骗骗自己,不然屋里少了东西我不习惯,撸管都没感觉。”
满嘴浑话。
方瑶耳朵发烫,不满这流氓又调戏自己,忍不住瞪他:“谁会在客厅做那种事啊!”
“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