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赶。
蒋寒舟也被夹得疼,进退两难,硬着头皮再往里入虽然有些困难,但顶到一半就无功而返简直是要命。
他不管不顾,咬牙一口气插到底。
呼~真紧。
他十分销魂,抹了把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汗,用呻吟的语调,应她:“拿出去还怎么给你止痒?”
方瑶好似被问住,迟疑起来。
主要是,除了刚开始那一下疼以外,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,除了充实的胀,就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痒。
脑子被酒精麻痹,一片空白,没等她想明白,蒋寒舟已经挺胯,控制着性器,在穴里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。
他肏得不很重,给方瑶一点适应的时间,所以她叫也是舒缓享受的,细细呻吟,没被剐蹭到痒处还乖乖跟他说:“嗯……再左边一点……”
蒋寒舟喜欢死她的反馈了,肉棒殷勤地顶过去:“是这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