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进口腔里,亲得难舍难分。

蒋寒舟大概是怀了一点报复的心理,在这个吻里,把自己毕生的技巧都用上了,翻搅吮吸,舌尖刷过方瑶口腔里的每一块儿软肉,舔得她很痒,快活极了。

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呻吟,娇软欢愉,是催情最好的良药。

蒋寒舟有点忍不住了,离开方瑶的嘴巴,吻一路向下,在她脖子上停留,吸出几个深红色的吻痕。

方瑶也不知道是舒不舒服,扭着脖子躲,说:“痒~”

“哪里痒?”

“嗯……脖子。”

蒋寒舟已经解了方瑶的内衣推上去,隔着裙子舔她奶头,没几下,奶头就充血变硬,站起来,将柔软的裙子顶得凸起。

裙子是嫩黄的颜色,只有被奶头顶起来的那块儿,被蒋寒舟口水染成深色,看着更显淫靡。

他又把另一边弄湿,问方瑶:“奶头痒不痒?”

方瑶喝醉了之后真的很听话,红着脸,害羞也要回答:“痒。”

蒋寒舟更来劲,又故意去含她耳垂:“还有哪里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