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沾满自己淫液的内裤落在别人掌心,这让方瑶觉得十分羞耻:“你不要一直拿手里啊。”

可蒋寒舟的真实意图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淫荡。

他已经在穿衣服了,套上内裤,性器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摆放好,然后在提裤子的时候,神情自然地把手里东西揣兜里。

他在方瑶目瞪口呆地注视下,挺胯给她看自己还精力旺盛的小兄弟,理直气壮:“我带回去一会儿打飞机。”

啊……这流氓!

为什么要拿她内裤做那种事啊。

方瑶又怕蒋寒舟反悔不用内裤了直接用她,敢怒不敢言,小声抱怨:“刚刚都弄过两次了……”

“都没插进去,隔靴搔痒,不解馋。”

蒋寒舟满嘴污言秽语,顺着杆子往上爬,调戏似的问她:“方瑶,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追到然后乖乖给肏啊?”

方瑶被他浑话躁得脸红,但想了想,还是认真地说:“蒋寒舟,我真的不喜欢你。”

她对两人的现状感到很无力,这流氓行径恶劣,每次都不容拒绝,她这淫荡的身体,真的很容易被拉到床上去啊。

蒋寒舟本来都打算要走了,闻言,又折回来,挑眉,说:“行,那你说一个讨厌我的理由。不用能说服我,你自己觉得可信就行。”

这还有什么不可信的啊。

方瑶张嘴就来:“你是晚意……”

“说你自己,不要是因为别人。”

明明让她随便说的,怎么还有限制条件,方瑶忍不住瞪他,无赖!

她改口,说:“你劈腿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