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瑶忍不住惊呼,娇娇地叫:“你干什么!”

只差一点就能插进去了,蒋寒舟遗憾不已。

他没再折腾方瑶,老老实实躺好,等着她两股战战艰难地从他脸上爬起来。

这时候,方瑶才注意到,他嘴巴、鼻子、脸蛋……整个面部都湿亮亮的,到处都是她下面流出来的水。

他还不知羞耻,用舌尖把唇上的都舔了。

啊,这个流氓!

那些似乎都是罪证,提醒着方瑶她刚才做了什么淫事。她脸烧得厉害,实在没眼看,趴到床头去拿纸,却忘了自己此时浑身赤裸,这个姿势正好撅起屁股,把臀缝漏给蒋寒舟。

门户大开,她下面湿黏黏一片,没被开发过的菊穴害羞地紧闭着,穴口也呈一道细缝,半点看不出来那里曾经容纳一根粗硕的性器进进出出无数次。

也是,方瑶天生长了张小紧逼,隔一天不肏就紧得像第一次,他都多少天没肏过她了。

这下流念头才刚起,瞬间就传到了鸡巴上,那东西威风凛凛地挺起来,蠢蠢欲动。

根本没时间思考,蒋寒舟一把抓着方瑶的腿把她拉回来,手掌撑床从后面笼罩在方瑶身上。

龟头抵着肥厚绵软的屁股,他滚了滚喉结,斯文地问:“方瑶,我能插进去吗?”

“唔……”方瑶吓一跳,不知道这变态是想插她哪里,总之都拒绝:“不能……”

0121 穿上内裤肏

方瑶哭唧唧的不让插,蒋寒舟口口声声说着不会强迫她,也不能勉强。

他重重喘了口粗气,克制地退开。

方瑶习惯了蒋寒舟不要脸的流氓做派,这会儿他难得听话能沟通,她还愣了愣。

方瑶以为自己逃过一劫,提起来的那口气还没落,就见蒋寒舟又去而复返,手上拿着她刚被脱下来没多久、湿漉漉的内裤,要给她穿。

又不是小孩子了,而且这种贴身的衣服,谁要他帮忙啊。

方瑶羞耻,红着脸躲:“不用,我待会自己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,细白的两条长腿已经被蒋寒舟大掌按住,三角裤一路上行,到腿根,蒋寒舟嗓音低哑,让她:“抬抬屁股。”

“这条都脏了。”

方瑶不怎么情愿,屁股敌不过蒋寒舟的逼势,下意识一抬,几乎是同时,蒋寒舟抓着内裤边往上一提,配合的挺默契。

蒋寒舟顺手在内裤贴着花心处的湿痕上摸了一把,指尖放在鼻下轻嗅,然后挑眉,有理有据地说:“都是小紧逼流出来的水,不脏。”

啊!

方瑶被他嗅闻的淫荡举动躁得耳根子都烧了,窘迫羞耻地捂住脸,不敢看。

蒋寒舟却还有后半句:“省得你待会还要再换。”

不给方瑶反应的时间,他扛着枪就上,分开方瑶两条腿挤到中间,性器抵着阴户,胡乱地顶。

“唔……”

“嘶……”

这一下正好撞在穴口,虽然并没有肉贴肉,还隔了层湿漉漉的内裤,但快感依旧强烈,两人喉间同时溢出呻吟。

方瑶被按着动不了,惊慌无措,失声叫:“啊~你干什么……”

“你不是不给插,”蒋寒舟销魂得很,但表情克制:“我就在外面肏肏。”

说得好像他多么通情达理一样。

穴肉肥嫩又柔软,戳在硬邦邦的龟头上,即使不插进去,也是另一种快意。何况方瑶下面水那么多,每撞一下,都有湿湿黏黏的汁水溢出来,浸湿内裤,沾在他马眼上,和前列腺液交溶在一起。

快感之外,还十分让人有成就感。

生理和心理都获得极大满足,蒋寒舟突然有种比真的肏进去还要爽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