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大堆,蒋寒舟没再继续听。
他有些烦躁。
之前做好决定的时候,没第一时间和陈晚意说分手,他就是害怕这个。
本来想花点时间,等方瑶对他不那么无情的时候再摊牌,可他忘了一句话: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。
现在好了,他被‘好聚好散’,以后和陈晚意分开的时候,倒不用再担心牵扯上方瑶。
蒋寒舟来租的房子里长住,主要是惦记着这里的人。现在方瑶搬走了,他自己一个人住着也没意思,将就着过了一晚之后,他又搬回了陈晚意那边。
但不是要找她和好,而是预谋着分手。
明明他俩才是正经的男女朋友,在一起住着,却好像成了陌生的合租室友。
蒋寒舟有意无意地避着她,陈晚意也天天早出晚归,没再像之前一样求欢,连着七八天,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,竟然没打过几次照面。
终于,这天,蒋寒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打算和陈晚意摊牌,不提别人,就只说自己感觉淡了。
他不是第一次和人提分手,也不是没被提过,但这是最忐忑的一次。
他踌躇等待着,自陈晚意进门时候起,眼神就落在她身上。
他在脑海中再一次排练自己想好的说辞,看着她弯腰换鞋:“晚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