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瑶受不了地在心里骂,好在蒋寒舟拿了好处还记得干活,掐着方瑶的腰再把人抛起来,又是几记深顶。

粗长的性器硬挺有力,这姿势插得又深又重,大开大合地破开穴肉,去捅她花心。

“啊……啊~慢、慢一点啊……啊啊啊啊啊”

快感铺天盖地,还有刹那失重的刺激,一齐涌上来,方瑶咬紧了牙齿也控制不住吟叫,被身下那根东西捣得理智全无,终于,她颤抖着高潮。

蒋寒舟却还没射出,他没心思管流得自己满腿都是的淫水,反手就把方瑶推倒在床上,也不等她缓一缓,掰开腿挺着性器又肏进去。

方瑶身体还在痉挛,穴里软肉兴奋地蠕动翻搅着,更润、更紧,但鸡巴足够硬,穴里媚肉就算是绞成结,它也能捅进去给肏成直溜顺畅的。

蒋寒舟跪在床上,扛起方瑶一条腿搭肩上,自己挺腰大开大合抽插的同时,还要拖拽着方瑶的身体也摆动配合。

他盯着方瑶剧烈摇晃的双乳,看她在自己身下,被肏得欲仙欲死、脸色潮红、哭求着只知道浪叫的骚淫模样,心中十分畅快。

他射出来。

但还没完。

蒋寒舟也干出了一身热汗,他趴下去,又压着方瑶接吻,把她柔软无力的手按到性器上,撸硬。

他光亲嘴唇还不够,吻沿着下巴往下,在方瑶脖颈、锁骨、身上也留下濡湿的痕迹和大片青紫色的吻痕。

他把方瑶翻过来,抓着她的屁股,又从后面插。

他射过一次之后持久力更是惊人,鸡巴像根没有知觉、不知疲倦的硬棍子,机械而又频率密集快速地进出。

穴里软肉也被翻着带出来,淫水滴滴答答打湿床单,方瑶起初在这大开大合地肏弄下爽得厉害,后面又高潮一次之后,爽就逐渐变成了麻,娇嫩的花户被那根棒子磨得隐隐发疼。

但快感还在。

蒋寒舟不仅没有要停的意思,好像还正在兴头上,按着她啪啪乱干。

方瑶舒服又折磨,欲罢不能,叫得嗓子都哑了,抓着床单哭求:“呜呜……停、停啊~求你了……嗯……要捅穿了……”

蒋寒舟被那个‘捅’字激得上头,粗喘着问:“捅得你舒不舒服?”

方瑶点头又摇头,胡乱地呻吟:“唔……腿要断了……”

“断了正好,省得你再去和男人约会。”

憋火了一晚上,终于吐出来这么一句。

蒋寒舟也顾不上是不是失态了,只管心中畅快,又狠狠地捅了几百下,最后含咬着方瑶脖子上的软肉,和她一起高潮。

0099 要么把你水肏干,要么我射得硬不起来(900猪加更)

皮肉相贴地抱着平复了会儿,方瑶吃饱喝足甚至有点撑得慌,她爬起来想走了,蒋寒舟却还没做够,压着不让她动,性器在腿上磨蹭几下,又充血变硬。

方瑶感觉到那狰狞的巨物又从沉睡中醒来、兴致勃勃地点头和她打招呼,她腰酸腿麻,怕了那根东西,抗拒地惊叫:“啊!不行了!我不行了蒋寒舟!”

她剧烈挣扎。

蒋寒舟本着人道主义精神,指尖探到她腿间,按着她已经肿起来的阴唇揉了会儿,插进穴里抠挖几下,立刻就体会到了方瑶言不由身的兴奋。

他挑眉,把沾着淫水的手指拿给方瑶看:“哪里不行了,这不是水还多的很?”

他扶着鸡巴又顶进去,放言:“今天别睡了,要么把你下面肏干,要么我射得硬不起来。”

“呜呜呜……”方瑶呜咽着哭,可怜地骂:“这都第几次了,你怎么还能硬啊……”

“放心,虽然不至于一夜七次,但肏你足够了。”

蒋寒舟这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