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了的性器凑到方瑶嘴边,不要脸地要求:“帮我把蛋也舔舔,里面还有,待会都射给你。”
“唔、唔唔……”
方瑶再软、性格再好,被按着欺负得这么凄惨,也有了脾气。
但凡她嘴巴还受身体半分控制,都想朝着蒋寒舟那根不知羞的混蛋器官啐一口,怎么会还给他舔。
方瑶盯着快甩到脸上来的肉棒,几乎是怒目而视。
不知道是那东西敏感,感受到了方瑶的恼怒,还是蒋寒舟这流氓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个人,他很快作罢,把方瑶拉起来,故意逗她:“不想舔就说话,你瞪它有什么用,看得都快对眼了。”
方瑶脸憋得通红,双眸含泪,又瞪他。
虽然心里憋着火,但蒋寒舟再过一次生日就三十岁了,还不至于因为一个男人彻底失去理智。
他从开始就说过不会强迫方瑶,欺负归欺负,他也克制着,性器始终没有插到方瑶喉咙里,只是受了点儿小罪,把她嘴唇肏得有些肿。
肉嘟嘟红艳艳的,看着更娇艳柔软。
蒋寒舟看得心痒,又拉她接吻,方瑶别开脸不愿意,他按着人后脑勺,说:“给你按摩,放松一下口腔肌肉。”
话落,舌就闯进来,慢条斯理地在方瑶嘴巴里搅,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舔得十分细致,色情极了。
方瑶脸部僵硬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,不知道是真的有用,还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自愈了。
但哪有人按摩不是‘外用’,而是要闯到里面来的啊!
方瑶羞耻得厉害,推着蒋寒舟舌头往外赶,正好被他缠住,勾舔着缠绵地搅弄了一番。最后结束的时候,她眼睛里又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气。
大半是气的,不过肯定也夹杂着情欲。
方瑶看着单纯又天真,但没人比蒋寒舟更清楚了,她其实是个害羞的小淫娃,一摸就往出流骚水。
指腹探下去
果然,他把晶亮的手送到方瑶眼前,有意调戏她:“又湿了。”
“我没有!”方瑶被亲得气喘吁吁,也恼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,辩驳道:“这是之前的。”
“撒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