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不见,即使是在陈晚意面前,他也总想起方瑶来。

洗澡的时候镜子里是她小小硬硬的粉奶头,脑子里时不时闪过她害羞的脸和含娇带怒、似乎总是水汪汪的眼眸,吃饭也会想西红柿她不爱吃,喂到嘴里敷衍地咀嚼几下就咽了,她喜欢茄子,吃到之后连下面的骚穴也会跟着放松的蠕动,夹得他鸡巴非常爽。

蒋寒舟根本没办法冷静,而且还得分心应付自己热情的女友。

如果只是单纯地追求刺激肉体出轨还好,但蒋寒舟这会儿已经考虑着在两人之间选择了,精神是否出轨还有待考量。

他渣归渣,但是也不会在这模糊不明的时期,试图拥有两个女人。那对她们更是伤害。

所以这几天每次晚意明示或者暗示蒋寒舟上床的时候,他都有意识地找借口婉拒了。几次之后,陈晚意就不再问了,只是看他的目光总是有些奇怪。

但蒋寒舟心不在焉,敷衍居多,没太在意。

这天又是周末,蒋寒舟终于有点忍不住,想找个借口回去了,还没开口,陈晚意说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,想去医院看看。

蒋寒舟作为男朋友,陪同是义务,他就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,开车载陈晚意去她约好的地方。

不是医院,是在一栋居民楼里。

坐诊的老中医看着就德高望重,据说是从某三甲医院退休的,一诊难求。

陈晚意自己看过之后,还让蒋寒舟也把胳膊递过去把了把脉,然后把他支出去开车,自己偷偷问医生自己男朋友是不是不行了?

对方说没问题,她还不死心,又问了一遍:“我的意思是他有没有肾虚、体虚这种毛病,前列腺有问题吗?”

老中医用自己这辈子的医德保证:“从中医的角度看,他的身体很好,平时进补记得注意分寸,火力太壮了也不行。如果他有勃起障碍的话,应该是功能性,你们可以去西医院挂个男科看看。这可能和情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