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麻又痒,因为蒋寒舟压得用力,还有一点轻微的疼。她雪白柔软的乳肉原本像一滩平静的湖泊,被人投下石子儿,乳浪荡起了一阵儿涟漪。
淫水又分泌出来,方瑶扭着身子躲那让她瘙痒麻爽变得奇怪的刺激源,可蒋寒舟力气大得很,根本躲不开不说,倒是起到了让下面小穴自己吞吃鸡巴的效果。
“嘶……”蒋寒舟左右奶头换着刺激,连乳肉都要震一震,他上面玩奶玩得爽,下面鸡巴舒服了还不忘呻吟,“别停方瑶,小逼再转一转,用点力,夹夹肉棒上的青筋。 ? ”
“唔……放开我啊,流氓,变……啊~”
还没骂完,蒋寒舟突然屁股用力,性器在方瑶穴里重重顶了一下,然后在她惊慌的娇叫声中,更坏地说:“不要偷懒,我待会指头要进去检查的,里面的骚肉上要是没有青筋压出来的印子,跳蛋就塞你屁股里。”
这个变态的流氓什么事都做的出来。
可,那、那里面怎么可能会留下什么印记啊。
方瑶有点怕了,看着桌上的饭菜,突然灵机一动:“不行!你快点拔出来,我要吃饭,菜都快凉了,我好饿!”
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,方瑶知道,蒋寒舟虽然是个不知羞耻的色情流氓,但在上床之外的别的事情上,他装得好像还挺有人性的。
虐待狂才会不让人吃饭!
闻言,蒋寒舟果然停了停,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方瑶察觉到,立马虚弱地倒在他怀里,半眯着眼,眉头微微皱起,做出一副快要饿昏了的夸张样子。
演得还挺像,但其实她赤身裸替,穴里含着性器,两个乳头兴奋地硬挺充血,脸色潮红迷离,蒋寒舟看了,觉得方瑶更像是被肏得要昏过去了。
“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不饿,发骚在那儿玩自己,现在馋了?”
蒋寒舟看了会儿,下流的想法又冒出来,问她:“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?”
“我自己来,你放我……”
方瑶还没说完,被蒋寒舟打断:“可以,吃吧。你吃你的,我玩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