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猛。

卵蛋快速地拍打在臀肉上,还有水声一起,发出啪啪啪的暧昧声响,让人听了脸红心跳。

方瑶被撞得已经快要散架了,奶子也跟着蒋寒舟的节奏剧烈地摇晃着,她根本不能连贯思考,一个错眼瞥见自己乱飞的胸乳,总觉得下一秒好像就要拍到自己脸上来。

“嗯嗯……啊啊啊……慢、慢一点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好硬啊……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
方瑶承受不住,大声地叫着。

她想躲开一点,让蒋寒舟入得不要那么深,可腰臀被他死死抓着,动弹不得,只能摇晃着扭动,让那快感更奇妙猛烈。

她感觉自己此时就像个捣蒜的钵,体内那根性器就是铁杵,不过明显尺寸有点太大了,还被人强硬地戳进来,在根本无法容纳它的工具里,重重地捣着,势必要榨出汁来。

不过不是蒜汁,方瑶一边浪叫着求饶,一边脑海里突然闪过蒋寒舟的形容,桃汁。

对,他肉棒插的又深又重,好像她穴里真的有个软烂的桃子,在等着他亲自从固体撞成液体。

方瑶羞耻又兴奋,身体越来越敏感,在蒋寒舟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操弄中,哭叫着攀上了高潮。

热浪浇在鬼头上,蒋寒舟停都不停,咬紧牙关又大开大合地肏了几百下,然后低吼一声,把精液射在她肥嫩的臀肉上。

0044 偶尔会上床的普通室友

蒋寒舟性欲旺盛,憋了这么久,只做一次自然是不够的。

高潮的快感猛烈而绵长,方瑶哆嗦着颤抖,还没从余韵中完全抽离,蒋寒舟已经又贴在她身上挨挨蹭蹭了。性器昂首挺胸地重新硬起来,闯进方瑶那已经被肏软了的花穴中,顶撞、挞伐,仿佛不知疲倦。

方瑶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应该要叫停了,可身体却在那极致的欢愉中贪恋绽放着。

她再一次如此直白地面对自己淫荡的身体,不由悲从中来,又是难过又是舒爽地哭泣浪叫,然后被蒋寒舟撞得意识涣散、五感尽失,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穴里那根性器上。

粗长、火热、硬挺、大开大合、没完没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