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准头居然还不错,正中脑门。

然后方瑶才想起来,自己随手扔过去的,是刚从阳台收回来的内衣。

这对于蒋寒舟这个流氓来说,岂不是正中下怀?

果然蒋寒舟一点都不生气,把内衣从脸上拿下来,挑眉,还闻了闻,告诉她:“是香的。”

他一副讲文明的绅士做派,只用一根食指勾着内衣的肩带,朝着方瑶的方向要递还给她,状似无意地说:“罩杯这么大,难怪我一手都掌不住你的奶。”

0033 口一次

活了二十五年,方瑶真的没见过像蒋寒舟这么不要脸的人。

用自己的内裤做下流事就算了,被她撞见之后,他手上动作半点不见停不说,还要着对自己说一些污言秽语。

方瑶又羞又怒,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制止他,只能没什么作用地怒斥:“你还不赶紧停下来啊!变态!”

蒋寒舟看她一眼,居然还安抚:“别生气,我又没做什么。只是拿来看着助助兴而已,手都没碰到过它。”

这倒是事实,那粉色内裤从始至终地好好地挂在衣架上,蒋寒舟只是顺手提了回来。

“那也是变态!流氓!”

方瑶再生气,翻来覆去也就只会骂这几个词,听在蒋寒舟耳朵里,跟瘙痒似的。只是总挠不到正确的地方,或者极轻地碰一下就拿开,让他心里的痒意愈发不受控制的滋生出来。

他流氓的天性更显,说:“把门关上进来吧,我还露着鸡巴呢,有点害羞。”

可他浑身上下哪里跟‘害羞’这两个字有半点关系?

方瑶是真的受不了了。

第一次见面两人就阴差阳错地差点上床,虽然各自清醒之后,都及时刹车了,但后来蒋寒舟见了她,总会若有似无地调戏上那么一两句。

那会儿还只是停留在口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