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旭皱眉,被监视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摧云城地处四国交界处,往来商旅游客极多,几乎从早到晚城门都大开。
这么多年了,早不关门晚不关门,偏偏她来就关门。
而且,同样的一座城池,前世可不叫摧云城……
她还真不信世上有这么巧的事。
“也不怕告诉你,反正早晚都是要传令各国的……”
守卫示意她放下剑,小声道:“摧云城从今日开始闭门谢客,只留侧门供给日需,一直到十云廿年末才能再开。”
2.恶劣
十云廿年……
岂不就是她父亲姜彻身死那年?
巧合得过分,仿佛前世今生都被某个恶劣的家伙牢牢掌控。
祂甚至专为她做了这道闭门羹,强行喂进她嘴里。
摧云君默默注视水幕中姜旭皱成一团的小脸,唇角微弯。
祁星神女淡淡扫眼过来,俏脸满是嫌弃:“老变态。”
谁知水幕中的姜旭突然抬头,眼眸微眯:“我知道你在看我。”
四位神仙齐齐一愣,面面相觑。
“我会让你知道,这片大陆上没有什么规矩是我姜旭不敢破的。”
身着暗红色衣衫的少女自顾自说完,便低头握紧了手中剑,翻身上马。
“摧云,她挑衅你呢。”
祁星神女幸灾乐祸地看向摧云君,后者一贯冷淡的死人脸上是明显的迷茫。
“这凡人小姑娘,还真是有趣。”折雨仙君青衫微动,笑如春风和煦。
短暂的迷茫过后,摧云君眉头一拧,眼神闪烁冷意,手上凝起一道金光。
“不得干涉棋子轨迹,摧云。”
祝昼君英气的脸上带着不悦:“你贵为仙君,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。”
摧云君冷哼一声,指尖金光更甚。
“那是祝昼的棋,她不同意,你若擅自处置,自动出局。”
祁星神女笑靥如花,一抹桃色神力轻柔地包裹了摧云君的指尖:“不想要吞海蛟了?”
摧云君垂手,锐利金光消散:“待这局棋结束,我便碎棋重塑。”
祝昼君挑眉,白袍垂静,低眸注视水幕中红衣猎猎、策马飞驰的姜旭,欣赏之色溢于言表。
“何必。若非上一局你定下的那条规则阻止了她弑君,赢家也不会是你。”
“那我取消就是。”
清冷男声淡淡,听不出情绪:“看来祝昼君对上局结果颇为不满,我倒也想看看,没了那条规则限制,这局棋会如何走。”
气氛剑拔弩张。
“要不你俩打一架?好久没打了,上回打架还是三百年前呢。”祁星神女言笑晏晏,原本温柔亲切的气质染上了几分腹黑。
“祁星,别闹。”温润男声满是无奈。
折雨仙君一挥手,神力凝成一支冻青不律如玉,悬浮在棋盘中央的白玉金丝卷轴莹莹闪烁,其中一条规则化作点点金光,缓缓消散。
“既然规则提出者主动要求取消,那我便抹了罢。”
气鼓鼓往回赶路的姜旭,还不知道她耿耿于怀的那条狗屁规矩,已被仙君随手抹去。
甫一落地,仆人牵马,已是离家五日后。
“旭儿,你去哪了?”
将军夫人满脸焦灼,上下打量着风尘仆仆的姜旭:“人没事就好。”
“娘亲……”
姜旭咧嘴,张开双臂想给她一个拥抱,却被两侧嬷嬷顺势架住。
“快去换身得体衣裙,宫官已在等了。”
宫官?什么宫官?
姜旭一脸迷茫,她可不记得前世有这回事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