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拆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您可曾听过这句俗语?”
曾阴终于抬眼看他,眼神黑沉如一潭死水。
宁瑞蔼敏锐地觉察到他在不高兴。
他唇角笑意更甚:“您毁了本宫的婚,自然得小心些,万一有人不敬神佛,想拆您这座庙解气,也未可知。”
只见原先八风不动的冷面和尚抬起脸,唇角兀地勾起一抹笑,眉尾微扬,朱砂痣跃起,在俊俏白面上比最夺目的春色更俏。
“施主放心,就算有小鬼想造反,也挣脱不开。”
他顿了顿,胆子大得超乎寻常:“您与她的缘分本就是强求。”
宁瑞蔼心下一震,看他的眼神冷透。
待他走后,青阳带着两个小童入静室。
他遁入空门确是一心向佛,如今却已是恶鬼信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