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霄登时就落下泪来,颤着手给他拿酒。
折枝酿特有的香气盈了满室,混着血腥渗入唇角。
火辣辣过后是麻木无觉,曾阴不觉有多疼,只是也扯不出笑来宽慰他,沉默着将匕首递回:“青霄,此一去,我大概是回不来的,你早些带着细软离开皇城,自去谋生……”
青霄透过汹涌泪水看到他血肉模糊的脸,咬着牙,倔强地抹了把泪:“主子,我和你一起去!”
“你这孩子,胡闹。”
曾阴只当他是开玩笑,俯首拿出一块黑布蒙脸,血水很快渗开,又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青霄瘪嘴,为他穿上黑衣。
储君带兵离开,曾阴抓准宫中兵力分散、守卫轮值换岗的时机,趁着夜色潜入宫中。
未料皇帝寝殿的守卫却比平日更严。
他于前殿刚落,胃中刺痛,抑制不住一声闷哼。
守卫闻声赶来,厉声呵斥:“什么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