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冒着血针的纱布,他看看沈赫言。

沈赫言没有话,他似乎猜到了什么……

一脸严肃,看来,然然已经到了自残的地步,这就说明,真的已经很严重了!

奇怪的是,沈赫言也受伤了,而且看样子,很严重!

难不成是然然所伤?

如果是真的,那就问题就更加严重了!

潘书衡边走边想,眉头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一个‘川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