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冬梅瞪着割尾会的刘主任,一脸的不可思议:“这,这,你们怎么知道的,这根本不是我的房子。”
“我们都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了,”刘主任拍了一下桌子, “梁同志,你的思想很有问题,竟然不主动交待!”
“你的女儿都交待了,也是她带着我们的同志去查看的房产。”刘主任话风一转,“你就应该好好向你女儿学习,你得好好读读红宝文了。”
随后又思想教育半天,才把梁冬梅放出了割尾会。
出了那间阴暗的小屋,见到太阳光,梁冬梅下意识的用手遮了一下眼睛。
她的心里也是翻江倒海一般。
她没想到,把自己那些房产供出去的,会是卢文珊。
明明她没有把其他房子的位置告诉过卢文珊,她是如何知道的?
走了几步,梁冬梅险些摔倒在地。
勉强站稳,泪水一下子就奔涌而出。
她完了!
什么也没有了。
还要下放到大西北的牛棚。
后半生都要在那边过活。
想着,她一边哭,一边找上了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。
一进别墅大门,梁冬梅就跪了下去:“爸,妈,我错了,是我错了,大错特错,你们能原谅我一次吗……“
呜呜大哭。
伤心欲绝。
苏老爷子还有些懵:“这是怎么了?你怎么造成了这副样子?出什么事了?”
他们这个儿媳妇,一向瞧不起苏家人。
觉得苏家是资本家,是剥削阶级。
可花起苏家的钱来,从来不手软。
要不是看在她为苏致远生下了娇娇这个女儿,苏家也早就将人打发了。
一直养到今天,也是仁至义尽。
“爸,妈,你们……”梁冬梅顿了一下,“娇娇,没告诉你们啊!”
她也挺意外的。
在她看来,她与卢月厚的事,应该被第一时间曝出来的。
她那个白眼狼女儿,竟然没有这样做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苏老太太也急了,“娇娇她怎么了?傅家那小子还没醒过来吗?还是……娇娇真的与他离婚了?你们遭到傅家人的报复了?”
急得苏老太太脸都白了:“你别哭了,快说啊。”
此时的梁冬梅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。
她只犹豫了一下,咬牙说道:“是的,娇娇不听劝,非要与景琛离婚,傅家现在针对我们娘俩,爸,妈,这样,你们快把咱们苏家给各地和国家捐资捐物的证据给我,我去救娇娇。”
“这,娇娇……”苏老太太正要说出口的话还是停了下来。
一抬头,就看到了苏娇娇和傅景琛。
两个人手牵着手,十分恩爱的样子。
苏娇娇穿了一件镶钻的珍珠色旗袍,头发盘在脑后,美的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。
傅景琛一身军装,身姿挺拔,宽肩窄腰,气势浑厚,俊朗无双意气风发。
“妈,谁说我与景琛哥离婚了,我喜欢他还来不及,怎么舍得离婚。”苏娇娇打断梁冬梅的话,又问了一句,“咱家被盗的事,解决了吗?抓到小偷了吗?“
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也顾不上梁冬梅了,都笑看着傅景琛:“景琛醒了,真是太好了,太好了!”
“我就说,娇娇不会这么胡闹的,怎么会与景琛离婚呢!”苏老爷子心里其实没什么底气,他孙女是什么样的脾气,他也的确是一清二楚的。
守着一个瘫子,甚至可能是永远也醒不过来的瘫子,不是他孙女的性格。
傅景琛醒过来就好,最好不过。
“好了,冬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