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让公安同志忍不住多想。

女子一边哭一边说;“我是卢月厚的妻子,我能,看看他吗?这是卢月厚同志的儿子,我们就看一眼。”

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
迈出门的梁冬梅和卢文珊同时收回了脚,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,齐齐瞪向那对母子两。

卢月厚的妻子和儿子?

那她们二人算什么?

女人还在与公安求情,梁冬梅转身,快速上前:“你是什么人?你说你是卢月厚的妻子?哪个卢月厚?”

“关你什么事!”女人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梁冬梅,她现在已经焦头烂额。

公安这边也觉得奇怪,随口问了一句;“如何证明你是卢月厚的家属?”

“我有结婚证的!”女人都急坏了,胡乱的从背包里取出一张结婚证,“我是他媳妇,我有权见他。”

奖状一样的结婚证摆到了公安面前。

看着结婚证上卢月厚三个字,清清楚楚的印入梁冬梅的眼帘,她险些没站稳。

是一旁的卢文珊抬手扶住了她。

当然这时候,卢文珊也看到了结婚证上的名字。

她下意识的辩解了一句:“或者,是重名重姓吧。”

她怎么不知道她爹在外面还有一个家?

这,可真是藏的够深。

“对,是重名重姓,”梁冬梅用力点头,脸色煞白一片,她的确无法接受。

可又不希望这是真的。

“什么重名重姓,他们找的就是与敌特勾结陷害傅军官的卢月厚,这里没有第二个。”公安好心提醒了一句,“不过,这怎么来了两波家属,都称是他的妻子,一个带着女儿,一个带着儿子,莫非……”

本来一脸严肃的公安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。

当即变身八卦公安哥:“这个卢月厚太厉害了,两个家啊,一个给他生个儿子,一人给他生个女儿,这时间上,能忙的过来吗,听说是一个队长,还会偶尔出任务,几个月不回家。”

另一个小公安也一脸的不可思议:“这,不是犯罪了吗!”

只要有一个人来告,就是流氓罪啊。

这两个公安之间的八卦,梁冬梅听得一清二楚。

她一下子就怒了:“卢月厚,他竟然敢!”

卢文珊大惊失色,忙用力扣住亲妈的手腕:“妈,闹开了又有什么用。”

带着儿子的刘洁自然也听到了。

下意识的想捂住孩子的耳朵,已经来不及。

也是一脸敌意又带着几分受惊的看向梁冬梅。

明显的,刘洁比梁冬梅年轻。

虽然穿戴气质和长相不及梁冬梅,却架不住比梁冬梅年轻十多岁。

又吃的好用的好,肤色也好过梁冬梅。

“你说清楚,你丈夫是第三军区,第345902军队的卢月厚?”梁冬梅上前,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
这话一出刘洁面色更白了,后退了一下,腰撞在桌角,痛得惨叫一声,却顾不得疼:“怎么会这样,厚哥骗我,他竟然骗我,可我们是有结婚证的,我们是合法夫妻啊。”

结婚证三个字,让梁冬梅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
是的,她与卢月厚才是耍流氓。

他们二人什么都没有。

只有她对他的一片真心和痴情。

只有一个见不得光的女儿卢文珊。

此时,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的确,这个女人才是卢月厚名正言顺的妻子。

她梁冬梅算什么?

要她养成了卢月厚这么多年,托关系让他进军队。

还给他生了个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