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翻译才问向刘士:“以你在军中的职位,这件事怎么也得有你的份儿吧。”
这话让刘士的面色有些难看:“我最近……还在检讨举报傅家人的事,军部那边不让我参与任何任务。”
现在的刘士已经是重点防备对象。
翻译和洋鬼子又说了一大堆。
苏娇娇听得一清二楚,扯了扯嘴角。
这个刘士不过是他们用来探路的棋子罢了。
“行,之后都按计划行事,既然刘旅长最近在检讨期,更得好好表现。”翻译自然很明白洋鬼子的意思,有意让刘士看到希望。
眼下,刘士的确就是被利用。
他还没有大胆到与敌特勾结。
可这样,也一样会给人民的财产造成损失,给人民的生命带来危险。
如此糊涂无用之人,是该弃掉了。
待到外面的人都离开了,苏娇娇才从空间出来,一边看了看走远的三个人,冷哼了一声。
现在军部那边已经防备刘士,这洋鬼子想利用刘士,是打错了如意算盘。
回到病房,傅景琛正左顾右盼。
他的心都快长草了。
更是焦急难安。
“娇娇,你回来了。”傅景琛都想坐起来了。
可他刚做完手术,还不能乱动。
苏娇娇把一兜水果和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营养品摆在床前的小桌上,又将刚刚从国营饭店打包回来的饭菜拿出来:“景琛哥,饿了吧。”
傅景琛的确是饿了,点了点头。
虽然喝了灵泉水,饿,还是会饿的。
“来!”苏娇娇又扶着傅景琛倚在床头。
她的动作很小心,生怕会伤到傅景琛。
傅景琛被媳妇这样扶着,心情也十分复杂:“娇娇,都是我不好,太辛苦你了。”
“景琛哥,我们可是夫妻,我不嫌弃你的。”苏娇娇说的一脸的认真,“只要快点好起来就行。”
然后,又拿了饭盒,用勺子舀了饭和菜,喂给傅景琛。
此时傅景琛心底只剩了幸福。
看着苏娇娇的小脸,眼底全是满足和深情。
有妻始此,夫复何求。
随后苏娇娇说了刘士与洋鬼子的事。
“竟然还敢出现。”傅景琛面上带着怒意,甚至觉得,嘴里的饭都不香了。
他现在就想去崩了刘士。
这个没用的东西,竟然被人如此利用。
随后,他又说道:“刘士想要玉佩,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你得小心一点,我和爸说一声,进出都让小陈陪着你吧。”
还有护着苏娇娇。
“不用,我这几天就在医院陪着你。”苏娇娇摆了摆手,哪用得那么麻烦。
就是她自己遇上刘士,也不会吃亏的。
今天上午,就给了刘士一个狠狠的教训呢。
她刚刚在空间里,又找了一个配绳,把玉佩挂在了手腕上。
就是为了引刘士上钩的。
“这里条件不太好。”傅景琛有些不赞同。
虽然给他安排的是单独的病房,也不如家里。
苏娇娇笑了笑:“你忘记,咱们有空间了。”
他们二人已经计划在傅景琛的空间里盖一间房子。
到时候,从外面买上床和家具。
这样,傅景琛在外出出任务的时候,就能随时在空间里休息。
“要是你也能进我的空间就好了。”苏娇娇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标志,一脸可惜的说着。
她这空间,进来一个死一个。
她可不敢让傅景琛冒险。
“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