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经常如此。
牛棚其他人已经习惯了。
“吵什么吵,是白天的活儿太轻松了吗,还有力气在这里吵架。”老村长一走近就骂了起来,他是怕这母女二人说出不该说的话来。
毕竟他与梁冬梅的关系不正当。
听到这话,梁冬梅和卢文珊都噤了声。
虽然他们看瞧不起这个村子里的人,可他们又不敢招惹。
“开门,军官同志来视察工作,看看你们的情况。”老村长听见里面没了动静,才又开口。
卢文珊听到军官同志几个字,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这是她的机会来了,绝对不能错过。
不管来人是谁,都得抓住机会。
忙打开了破破烂烂的门。
看到刘士时,卢文珊只吃惊一下,这人,她识得啊。
前世,他可是没少上电视报纸的。
他在大西北的开发工作上,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呢。
这可是未来大佬。
竟然来他们这个臭烘烘的牛棚,真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。
不过,卢文珊表现的很淡定:“军官同志,我们最近都很安分的,认真改造,提高思想觉悟。”
有几分卑微。
她就在这里学会了低头。
没了苏家的钱,她和梁冬梅,什么也不是。
“你是卢文珊?”刘士自然查的一清二楚,“苏娇娇同志同母异父的妹妹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卢文珊听到苏娇娇三个字,恨得咬牙切齿。
她的一切都被苏娇娇夺走了,她当然恨。
刘士上下打量了一番卢文珊。
同是梁冬梅的女儿,这卢文珊从样貌和气质,都差了苏娇娇一大截。
真是不会遗传。
不过,刘士的面上倒是一如继往的严肃,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来:“为什么,同样都是女儿,只有你下放了?只因为苏娇娇同志嫁的是傅团长吗?是傅家从中运作了吗?”
听到这话,卢文珊眼睛一亮。
这刘士明显是在针对傅家!
这说明,她卢文珊的机会来了。
“就是,她不仅是梁冬梅的女儿,还是苏致远的女儿,现在,苏致远人还在海外。”卢文珊立即开口,她要看着苏娇娇和她一样痛苦不堪的活着。
要知道,上一世苏娇娇比她现在还惨呢。
凭什么,现在,她还是军官太太,过的衣食无忧富足的生活!
“这一点,我也有耳闻。”刘士多看了一眼卢文珊。
“傅家在沪市可是很有势力的,连王俊王部长,都是栽在他们家手里的。”卢文珊迟疑了一下,才开口,她有意说的半真半假。
这样,才不会一下子被辨别出真假。
此时的刘士也有些迟疑。
这样的傅家,他能动得了吗?
凭他这点根基,完全做不到。
“不过,王家也没让傅家好过,他们这不是也来大西北了吗!”卢文珊又继续说着。
言外之意,来了大西北,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。
听到这话,刘士的眸子变了几变。
的确,是这个道理。
随后,他才又看向老村长:“走吧。”
有些话,他得问问老村长。
毕竟傅景琛每次来村子里,都是找这些村长的。
从村长的口中,就能知道傅景琛这段时间在做什么。
军区大院。
苏娇娇拿着整理出来的资料,递给刚刚洗过澡的傅景琛:“这几种农作物,都适合西北这边的天气和沙地,种植方法和注意事项,我都写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