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那个资本家的崽子却好的不得了,简直就是百依百顺。

她从不知道,傅景琛也有那么温柔似水的时候。

她都觉得,这傅景琛是被鬼附身了。

可她不能那样说,会被批斗。

“这种话,不许再说了。”石得胜叹息一声,“这样,只会成为傅家人告你的把柄。”

“他们凭什么告我?凭什么?我都这么惨了!”石春晓哇哇大叫,歇斯底里。

她真的快气疯了。

这些人太恶毒了。

石得胜叹息一声:“春晓,你真不该如此啊,你怎么能这么糊涂。”

看到女儿这个样子,石得胜又是一阵心痛,是他没有教导好这个女儿。

他的错。

为了一个男人,真的是疯魔了。

那男人再好也是别人的啊。

而且看到石春晓这样子,他一下子就能理解苏娇娇和傅景琛的执着了。

这种,谁又能咽得下这口气?

想着,石得胜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头痛不已。

现在,他也是进退两难。

已经被傅家人架了起来。

女儿这情况,又让他心痛不已。

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“我糊涂,我就是喜欢他,我有什么错?我错在哪里了?”石春晓委屈的要死,她怎么就错了?

在她看来,傅景琛与她一起长大,就该喜欢她,特别两家的交情这么好。

他怎么能娶别人?

石得胜只觉得心口堵的难受:“你,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想啊!”

“我有什么不能想的,苏娇娇是怎么嫁给她的?那是光明正大的手段吗?”石春晓就是想不通,她这手段,比苏娇娇干净多了。

怎么会落得了这样的下场?

“你,真是无可救药。”石得胜咬牙切齿的说道,气得全身颤抖。

“老首长,老首长,您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门外从沪市跟过来的警卫员小陈焦急的走进来,去扶石得胜。

小陈是负责石得胜平时的饮食起居的。

这一次来大西北,小陈是极力反对的。

其实可以让这边直接将人送回沪市。

是石得胜不放心,加上气恼。

非要亲自来一趟。

一边说着,小陈一边给石得柱轻轻拍着后背。

其实他现在很反感石春晓。

简直就是有病。

说的是人话吗?

真是不要脸到家了。

只让他鄙夷。

石得胜一边咳一边喘着粗气,他已经七十多岁,的确也禁不起折腾。

先被傅一飞气够呛,又被苏娇娇怼到堵心。

现在又让石春晓气,真的是扛不住了。

“老首长,您先出去坐一会儿,医生要给石同志换药了。”小陈也是人急有智,他进来之前,就让护士去请主治医生了。

要是留老首长继续在病房里,非得被气死。

石春晓也在生气,才不管别人怎么样。

她都这副样子了,再坏,还能怎么样?

院长办公室里。

傅景琛看着亲爹:“爸,这件事,我不同意撤案,必须得给石春晓一个教训。”

“我知道啊。”傅一飞都快把老领导气吐血了,心里也不忍,一边瞪着傅景琛,“还不是你惹的祸,一天到晚不省心,你看娇娇,多乖,多懂事,哪像你这样,只知道给我们惹事。”

突然就觉得,这儿子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