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葡萄钱,他种葡萄就只是单纯为了自己吃,为了酿酒用。”
丢下手中把玩许久却始终没有放入口的葡萄,沈燕宜拍拍手起身,不再继续纠结。
“吃不到就算了,等来年开春再说吧。至于这些葡萄……别浪费了,让后厨做了点心分给府上的大家。”
“是。”
玉珠带着葡萄退下时,沈燕宜派去盯着林月儿的下人匆匆上来禀报。
说她神情焦急的从小门往外走。
沈燕宜眼色一凝。
自从那日她在巷口撞见林月儿和苏丹祈见面后,她就让盯着那母女俩的下人更加谨慎,稍微动静都要来向她汇报。
果不其然,今日就被她抓住了。
吩咐好让人不要声张,沈燕宜没有任何犹豫,悄悄的紧跟上去。
林月儿从小门出府,没有叫马车,而是独自步行走了附近巷口的小路。
在七拐八拐过后,进了一处藏在西市最偏僻巷尾的酒楼,门楣上“小酒馆”三个字被融化后的积雪又冻结成霜。
沈燕宜看着她熟练的进到酒馆内订了一间二楼的厢房,紧接着塞给酒楼老板一张纸条,眼神有所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