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。

“好,我知道了,麻烦玉珠姑娘了。”

玉珠将东西送到了东宫大门,接着便有周砥的随行侍卫将木盒子拿了进去。

书房内,暖炉烧的“噼啪”作响,烛火映照着暖调的桌面。

周砥穿着选择大氅坐在桌案前查探着密信,暗卫跪候在一侧。

“殿下,南魏小王子那边……”

“叩叩”

敲门声响起,暗卫突然就止住了话头。

他抬头看了眼周砥,旋即消失在夜色中。

周砥起身走到暖炉旁,将手中的密信丢进炉火中,火焰燃烧的一瞬映照着他深邃的眸光。

“进。”

侍卫推门而入,将木盒子呈上。

“殿下,方才沈小姐派人来给殿下送了个木盒,说里面的东西请殿下日日佩戴。”

闻言,周砥的视线看向侍卫手中的木盒。

再次回想起白天沈燕宜所说的礼物,心头划过一抹连他都未曾察觉的惬意。

“东西放下,你先出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待侍卫留下东西离开房间后,周砥这才转身来到桌前,打开了那个巴掌大的木盒。

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两个白净的瓷瓶,以及那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。

一时间,周砥眼底闪着些许诧异。

周砥将香囊拿出,不自觉的放在鼻尖轻嗅着那飘散着的些许药香。

竟真的如她所说,让人感到安稳。

指尖摩挲着香囊上的刺绣,周砥心头也开始难掩思绪。

沈燕宜,你到底是故意的,还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代表什么意思。

……

翌日。

沈燕宜刚从商铺忙完回来,便见自家门口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。

正当她疑惑着以为是父亲的哪个同僚到了府上,却不想刚一进门,就听见了令人不悦的声音。

“赵公子能这么说,那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就放心了。”

沈燕宜驻足瞧去,只见远处的亭子中,林月儿正和赵公子亲昵至极。

那般如新婚燕尔般情浓的模样,让沈燕宜恍惚觉得,自己昨日瞧见的人怕不是林月儿,只不过是个和林月儿样貌相似的女子。

“啧啧啧……”

但可惜,她绝对没有认错人。

只是她这个准夫婿头上可要多了个别的什么。

“哎!燕宜回来了。”

蒋春娘眼尖,说话时正巧就看到了远处驻足的沈燕宜。

她本打算装作没听到蒋春娘的呼喊,却不料对方竟直接起身上前,三两步就将自己给拉了过去。

“正好你回来了,今日又和赵公子在谈你姐姐出嫁的事情,你说这婚服的料子,改选北和坊的丝绸,还是制衣局的缎面?”

蒋春娘边说着便将沈燕宜强行带到了亭子里坐下。

赵公子见到沈燕宜时,面上有一瞬的难看。

和紧接着似又想到了什么,终究没再发作。

耳边还在不停的询问着关于两人成婚的各种事情,“还有就是月儿的那副头面,先前听姐姐说,她出嫁时的那副还在,正好可以……”

“姨母,我娘出嫁时的头面自然是我来用,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姐姐吧?”

蒋春娘的话音未落,便被沈燕宜毫不留情的打断。

见此,蒋春娘面上划过一抹尴尬,视线撇了眼对面的赵公子后又忙着找补道:“自然,你娘亲出嫁的头面自然是要你来用,但月儿不也是你娘亲自小看着长大的吗?就算不用那副头面,安排人做个相差不大的也是一样。”

“那可要花不少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