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起一阵微风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,却让人胆寒,“但孤希望陆小侯爷能清楚眼下的职责。若出了什么纰漏,孤唯你是问。”

“是,请殿下放心。”

望着周砥离去的背影,陆承沅只觉后颈发凉。

他这是怎么得罪这太子爷了?

翌日清晨。

沈燕宜醒来时已近午时。

昨夜休息的太晚,以至于今早玉珠来给她送饭时,都没能起来。

眼下早饭也已经凉了,没了胃口。

“小姐,你醒了,待会儿南魏使团就要到了,少爷和太子殿下负责迎接,小姐也要一起吗?”

起初听到兄长会去时,她面上一喜,本想着跟去凑个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