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沈燕宜面前,毫不客气地对着林月儿斥道:“你嚷什么嚷!皇嫂好心提醒,是那元嘉自己不识好歹,与皇嫂何干?”
“再说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在这里对皇嫂指手画脚?太子妃的身份,是给你拿来攀附威风的吗?我劝你日后放聪明些,别什么人都想拉扯上关系!”
周木槿一番话又快又急,像连珠炮一样,直接把林月儿骂懵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公主,和旁边那个一脸冷漠的沈燕宜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只能咬着牙,屈辱地转身跑了。
一场闹剧,就此收场。
出了药铺,周木槿还在愤愤不平:“那个元嘉也是个蠢的,皇嫂你都那般提醒她了,她居然不信!由着她去,出了事也是活该!”
沈燕宜却始终蹙着眉,心有顾虑。
那毕竟是一条无辜的性命。
她沉思片刻,对身后的玉珠低声吩咐道:“你去一趟元嘉那里,想办法将话递到她面前,就说腐珠草与当归、川芎同食,于孕妇有大害。她若还是不信,那便罢了。”
周木槿见沈燕宜还在坚持,不解:“皇嫂,你还管她做什么?她方才那态度,可没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“我不是在帮她。”
沈燕宜的目光望向远处,神色平静,“我不过是做一点问心无愧的事情罢了。”
一条尚未出世的生命,不该因为大人的愚蠢和恩怨而断送。
玉珠领命而去,沈燕宜心头的郁结也散去了些。
她调整好情绪,对周木槿笑了笑:“走吧,不是还要给母后挑寿礼吗?”
听到这儿,周木槿这才重新打起精神,拉着她往城东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