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得知此事,还以为是自己多年的付出终于打动了他,以为他终究是爱上自己了。
为此,她自己一个人偷偷高兴了许久。
可那份喜悦并没能持续太久,因为她很快就发现,周砥待她还是一如既往,恪守礼节,却毫无温情。
想到这里,沈燕宜又开始恍惚了。
她不清楚,这一世的周砥,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。
他的一举一动,所有的情话,还有那滚烫的吻,都真实得不似作伪。
可他与苏晚柔之间,也同样刺眼。
她端起酒杯,又灌了一大口,脑子在酒精的麻痹下变得混沌。
算了,不想了。
反正,她答应这门婚事,本就是为了利用他。
那就算他娶自己,也是为了利益,为了沈家背后的势力,那又如何?
互相利用,就当是扯平了。
只要他的利益不会威胁到沈家的安全,只要他是真的能够保住沈家……
感情什么的,也无所谓了……
烈酒过肚,谁也不知道这话是心里话,还是其他。
沈燕宜趴在桌上,意识在混乱的思绪中渐渐沉沦,快要睡着了。
另一边,茶楼雅间。
周砥见沈燕宜去了许久都未回来,心中升起一丝不安。
他放下茶杯,起身出门寻找。
可他刚一推开雅间的门,就看到隔壁的房门也开了,庄怀砚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周砥有些意外。
庄怀砚随意的行了一礼,立身时顺手打开扇子,摇晃着,面上带着浓浓的笑意。
“殿下与沈小姐的邀约,事关重大。作为幕僚,属下有责任和义务,确保一切顺利进行。”
面对庄怀砚一本正经的样子,周砥也有些无奈。
“不过……”
庄怀砚手上动作一顿,笑容有所收敛,“您将沈小姐独自一人晾在雅间,自己却出来闲逛可不太好。女子心思细腻,最是容易多想,您还是快些回去吧。”
“是她没回来。”
周砥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,“她出去之后,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庄怀砚闻言,挑了挑眉,脸上露出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他带着周砥回到雅间,示意他坐下,一副要开堂会审的架势。
“殿下,您不妨从头说起。”
周砥将今日从约沈燕宜出门,到茶楼偶遇苏晚柔,再到沈燕宜借口离开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。
话音刚落,庄怀砚便直接指出了问题所在:“殿下既然是专程约了沈小姐,为何还要叫上苏小姐一同?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意,调侃道,“您这还没成婚呢,就想着左拥右抱,齐人之福了?”
此话一出,周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的语调阴冷,似是深渊,“苏晚柔并非孤约来的,而且孤所喜欢的只有沈燕宜一人。”
他语气中的郑重与怒意,让庄怀砚立刻收敛了笑容,“是属下失言,殿下息怒。”
随即,他才正色分析道:“如此看来,沈小姐定然是误会了。她见您与苏小姐言谈亲近,又听她那般亲昵地称呼您,心中吃味,这才负气离开。您从一开始,就该把话说清楚。”
庄怀怀砚顿了顿,又提出建议:“眼下当务之急,是先找到人。待找到之后,殿下再好好解释,送些礼物补偿一二,想来便能哄好了。”
正说着,周砥的贴身侍卫匆匆赶来,在门外禀报。
“殿下,找到沈小姐了。”
周砥精神一振,立刻追问:“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