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轻笑一声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谁的家丑?反正不是我沈家的。再者今日不巧,我父母兄长都有要事在身,这府中,暂时由我一人做主。你们要讨说法,找我便行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炬,直直地射向赵家三人,语气陡然凌厉起来。
“只是,凡事都要讲证据。你们说我兄长意图不轨,证据呢?”
赵夫人被她这气势一压,下意识地将林月儿往前一推:“她就是证据!一个好好的女子,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怎会拿自己的清白名声开玩笑!”
林月儿立刻会意,顺势向前一步,眼泪说来就来,对着围观的人群哭诉道:“燕宜,我……我一开始本来也想着这件事情悄悄过去就算了,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情谊,我也不希望对表格造成影响。”
“可如今事情不知怎的传开了,事情就……燕宜,只要表哥肯出来,当面与我道个歉,我……我便原谅他了……”
她这番“大度”的言辞,看似退让,实则是在坐实沈策安的罪名。
而一旁,赵公子倒也是反应迅速,紧接着便补充道:“道歉?光道歉怎么行!我赵家媳妇儿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和委屈,精神损失,名誉损失,这些难道就不用赔偿了吗?”
两人一唱一和,一个扮白脸,一个扮红脸,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沈燕宜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也更冷了。
“我再问一遍,证据呢?”
她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除了林月儿的一面之词,你们还有什么证据,能证明我兄长对她做过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