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,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。

“但孤可以向沈大人保证,孤对燕宜,并非毫无情意。”

他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“婚后,孤定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
这番话,真诚恳切,不似作伪。

可沈纪之想到的,却是女儿那双写满了抗拒的眼睛。

他沉默片刻,终是决定为女儿再探一探口风。

“殿下厚爱,是小女的福气。”

他先是客气了一句,随即话里有话地说道,“只是小女性子野惯了,怕是……担不起太子妃的重任。而且她自己也喜欢着如今的生活,若是去了东宫,只怕是……不那么自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