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,“有样东西给你。”

说完,外面便再无声息。

沈燕宜靠在门上,等了许久,直到确定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,她才咬了咬唇,迟疑着一步步挪到了窗边。

她犹豫了片刻,终是伸出手,将窗户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。

夜风吹入,带着一丝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