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嘉被唬得噤了声。
“你的太子哥哥可马上就要到了,你要这幅样子去见他么?”
沈燕宜直起身,低睨着腿软的元嘉,转身,飘起的衣角消失在殿外,分外潇洒。
素来在闺中娇娇弱弱的沈家嫡女,扇起耳光威胁起人来,竟是如此彪悍?
陈玉筠和一众贵女看呆了眼,怔愣许久,陈玉筠才赶忙追了上去。
长公主府后花园,沈燕宜一手撑着假山,小口喘着气,其实她在后院多年,朝堂的事她一概不知,唯一知道的那些,还是周砥随口告诉她的几句。
她向来是躲懒享福的性子,只有想听旁人笑话或是被勾起好奇心时,才会缠着周砥告诉她有关朝堂的事儿,否则就算在她耳边说,她也只当耳旁风一般。
可直到爹娘下狱,她才发现她竟什么都不知,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。
那时周砥下了江南,她独自一个人在京城,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般,甚至见不到爹娘最后一面。
东宫盛传,太子殿下只是为了沈家的支持才娶了那娇纵的太子妃,实则根本没有感情,沈家入狱,沈燕宜这太子妃下堂也是迟早的事。
沈燕宜不觉得这话有假,毕竟这朵高岭之花对她只有冷淡,唯有夜晚才肯热情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