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撞成那样了,居然还在醉着。

就在沈燕宜想要上前,将人先扶到床上休息,免得再出乱子时。

周砥却主动着,晃晃悠悠地向她走来,仿佛刚才那一下撞击和她的推拒,都只是梦里无足轻重的情节。

“为什么?”

他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,沙哑地开口,像个执拗的孩子在追问一个得不到的答案。

“梦里你明明不是这样的。”

沈燕宜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