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咋舌不已,“这也太惨了,好好的一个人,竟被个疯女人给逼成这样。”
沈燕宜也总算明白了,为何云姨母会说女儿娇弱,却对儿子闭口不谈。
想来这害怕女子的毛病,才是云姨母真正的心病。
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之子,却患上了见了女子就说不出话的怪病。
这婚事,怕是比身子骨弱的徐淼淼还要难上百倍。
……
次日,宫中设宴,为前朝安乐公主云倾接风洗尘。
因着与三公主周木槿有约,沈燕宜特意提前入了宫。
在周木槿的宫院里,两人就铺子后续的发展简单商议了几句,眼看时辰差不多了,沈燕宜便起身告辞,准备先一步前往宴会所在的含章殿。
夜幕下的皇宫,灯火璀璨,宫道幽深。
沈燕宜提着宫灯,独自走在安静的廊下,晚风拂过,带来一丝凉意。
转过一个弯,一道明玄色的身影却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前方不远处。
那人负手而立,身形挺拔,俊美无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一双深邃的眼眸在灯火下显得晦暗不明。
是周砥。
沈燕宜的脚步蓦地一顿,心头也跟着沉了沉。
她想起了上一次在宫中与他的不欢而散,想起自己说的那句“或许连朋友都做不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