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这痴心皇子还真是恶心,装的人人皆知的痴情模样,竟然背后在酒楼与男子……!不齿啊不齿啊!”

“就是啊,我还真以为……他对女子痴情,没想到确是断衤由之癖,啧啧啧,人心难测哟。”

“那这要真成了,岂不是骗婚之举?那女子可怜哟,只怕日后独守空房。”

“……”

满城风雨。

人人都知道四皇子周元前段时间轰轰烈烈的追求沈家女,又有他在酒楼的事迹传出。

虽不敢在明面上传,但人人都知,那必然是周元。

气得周元连摔了三日的茶盏。

这种传言出来,只怕他日后与大位无缘,究竟是谁这般歹毒!

还没等周元去查幕后之人,扼杀谣言,一封圣旨先到了四皇子府邸。

要他禁足府中,无旨不得出,并抄经精心。

这无疑是个大大的巴掌甩在周元脸上,他面色铁青。

竟连澄清的机会都不给他?!

这道旨意更让整个四皇子府都成了笑话。

第一百章 那是我的本事

可周元到底还是皇室子弟,虽然暗地里调笑鄙夷,可明面上却是无人敢多说一句。

不然落人口舌,只会引火烧生。

可议论不了那戏台上的皇子,还不能议论那位世家女么?

这几日就连店里的生意都好了不少,沈燕宜只当看不见那些隐隐探查的目光。

反正也不缺块肉,还给她涨生意,她干嘛上去跳脚。

但沈燕宜不介意,偏偏就是有人要她介意,要来找她不痛快。

“哎呀,这不是沈大小姐吗?”

沈燕宜还在店里忙,就听见一道女声。

她连头都懒得回,就知道来人是元嘉郡主。

元嘉袅袅婷婷地走到她身边,拿起一支金步摇,意有所指地笑道:“唉也不知你听没听过最近那处最火的戏?真是可惜了那世家女,被追求的轰轰烈烈,结果呢?”

“沈燕宜,这世家女还好不是你,是不是?”

猫哭耗子假慈悲,元嘉话里话外,都是幸灾乐祸的嘲讽,等着看沈燕宜难堪。

铺子里的客人们纷纷侧目,看向沈燕宜的眼神里,瞬间多了几分探究与异样。

将沈燕宜和如今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四皇子联系在一起,这心思昭然若揭。

对此,沈燕宜抬起眼皮,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连身都未起,只不紧不慢地翻了一页账本。

“原来郡主这么关心戏台上的事啊。”

“我哪里是关心戏台,我是在好奇那戏台上的世家女,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去勾了人,连那种断袖之癖的男人都……”

话头止住,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
沈燕宜闻言,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账本。

她缓缓站起身,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窘迫,反而勾起一抹浅笑,一步步走到元嘉面前。

“怎么让人倾心,那是人家的本事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在元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却也更冷了。

“总好过某些人。”

她轻飘飘地说道,“想被人追,都没人追。想追别人,又追不上。只能眼巴巴地跟在别人身后,说些酸溜溜的话,不是吗?”

此话一出,整个铺子瞬间安静下来。

谁不知道元嘉郡主苦追太子殿下多年,却连太子一个正眼都没换来?

沈燕宜这话,简直就是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元嘉的伤疤,还狠狠地在上面撒了一把盐!

“你!”

元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气得浑身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