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冷冷一笑:“这么说的话,如果我们追究,最后会落到天越茶农的身上。而到时候天越一句追究不到,我们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呢?”
所谓法不责众,而且还是 天越的茶农,并且天越是吃定了大都不能这个时候对天越动兵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都知道那些茶农是无辜的。
他们要是坚持追究茶农,即便是天越皇帝处罚茶农,皇帝和那些商人都没有任何的损伤。
这样的处罚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。
祁星河也是十分生气,天越这次做的事情实在是超乎他对天越的认识。
公然作假,这样的国家是什么货色。
唯有薛柠皱眉静静想着,那些无用的情绪,她的脑袋自动忽略了。
见她不说话,慕容桓和祁星河连呼吸都变轻了。
在她的影响之下,慕容桓也渐渐冷静下来。
这种时候,越是冷静,越是快速的分析,才更有可能想到应对的方法。
片刻之后,薛柠的眼眸抬了起来,看向了祁星河,吩咐道:“去查,天越的那些茶商从茶农的手中收购的真正的茶叶,流向了什么地方。”
祁星河颔首应下。
这时候慕容桓也想到了其他的方法,对林扬道:“你们去查国内的茶商将假茶叶存放在什么地方,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,让那些假茶叶受潮,然后将消息散播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