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福了。”饮了醒酒汤,慕容桓抱着薛柠的腰,像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般。

薛柠将手中的碗递给了澜听,轻轻抚着慕容桓的后背,柔声道:“今天可见是真的高兴了。”

“小时候我母妃去世的早,都是太子皇兄和三皇兄护着我,我曾与三皇兄镇守北境三年,在三皇兄的教导之下,我着实受益匪浅。若不是父皇驾崩的时候三皇兄不能回京,这摄政王应该是他来做。”

“我看倒也未必。”薛柠道:“我看三皇兄虽然是胸有韬略,但更多的也是在战场上,朝堂上的这个弯弯绕绕,他处理起来未必有你合适。而你在战场上未必强于他。先皇这样安排,肯定是最合适的。”

慕容桓轻笑一声,“这世上也只有你能这样对我说,我也只是想到,当年与太子皇兄和三皇兄对曰畅饮,好生畅快。如今与太子皇兄天人两隔,与三皇兄也是聚少离多。今年见过,再见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
“人生便是如此,过一天少一天,不管是情还是事物,有得到的那天,就有失去的时候。”说着,薛柠的声音中也染上了惆怅。

如今她与白晏华何尝不是如此,以前就算是有出药王谷的时候,至多不过半年也就回去了。

或者想回去的时候,自然也就能回去了。

没有想到会有身不由己,即便是想念也不能回去的那一天。

“那你呢?有一天我也会失去你吗?”慕容桓抬起头,烛光之下,他的目光温柔而深沉。

薛柠的笑容仿佛隔着一层薄雾,让人看不真切,她的手摸着慕容桓的脸,温然道:“我的心永远都向着你,但是我不知道命运的风往哪边吹。”

慕容桓的手覆上她的手,然后将她的手紧紧握住,语调坚定:“不管命运的风往哪里吹,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。”

薛柠顺势靠在了他的肩上,不禁想到了自己的父母。

当命运如此的时候,她父母当初的权位手段,未必低于她和慕容桓,最后也落得如此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