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脸虽然变了,但是小的能认出来,他就是我父亲,他的左手背上有两个牙印,那是被蛇咬的,背上有两道刀疤,大腿上也有刀疤。王妃可以验证!”
薛柠给了池叙白一个晚上,池叙白上前,扯掉了假孙超上身的衣服,背上果然有两道刀疤,左手的手背上也的确有蛇咬的牙印。
这些证据已经足够证明了。
“你不说你是什么人也没有关系,你府中的那些证据已经足够证明你做了什么,也不要你说,本妃也知道你是神农阁的人,你的脸因为常年带着人皮面具,已经被药水侵蚀的十分脆弱,你的脸根本就不能碰温水,否则脸皮一摸就破。在这些铁证面前,你的谎言简直可笑。”薛柠讥讽道。
大将军府演了这么大的一场戏,弄得人间皆知,怎么会是做无用功。
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,打一个措手不及,让这些人没有半分的准备。
接下来,澜瑟带着人查抄驿站和这些人的家,她处置告状的百姓,状纸都写了一大摞,换了四个人记录。
一直到东方露出了鱼肚白,外面排队告状的百姓都一眼望不到头。
人终归是要休息的,她让人记录着百姓的冤情,自己先回了齐府。
她还有些疑问要问齐氏的父亲。
而齐氏的父亲,曾经的中郎将似乎也知道她有问题,已经等在了大厅之中。
她走了进去,坐下之后,单刀直入:“齐大人,本妃想知道,樊城的情况你知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