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郡王,竟然没有他说话的份。

那鄂红缨还是一个庶女。

薛柠总归是个乡野女子,果真是没有什么规矩。

正想到这里,下人来报薛贵来了。

闻言杨之光的眼中划过一抹厌恶,若不是有姻亲的关系,他实在是不想理会薛贵。

当年和薛贵的婚事还是他的父亲定下的,但其实定的是伯远侯府的世子,但是谁能想到当时的老伯远侯因为攀上了更好的人家,就否认了这门亲事,说是定的只是伯远侯的孩子,亲事就落到了薛贵的身上。

他的父亲一边不愿意跟着老伯远侯一样毁约,但是嫁一个嫡女过去又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,所以就让杨氏一个庶女记在了他母亲的名下,嫁给了薛贵。

谁能想到后来薛贵走了狗屎运,遇到了薛柠的母亲,天越的逃亡公主,竟然真的成了下一任的伯远侯。

不过不是自己的东西,上天迟早有一天也是要收回去的。

他着实是不想见薛贵,但薛贵要是在他的门口闹起来,他可是丢不起这个人。
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
话说出不久,薛贵走了进来,手上还提着一个酒壶,隔着老远他就闻到了薛贵身上的酒味,这让他更加不悦了。

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他掩着鼻子问。

薛贵冷冷一笑,先是闻了闻自己,然后没脸没皮的笑着对他道:“怎么,现在一个个的都嫌弃我没有用了,想要抛弃我了?”

杨之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:“你到底来做什么的,要是没有事,我没有空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。”